文章分類: 【自編。自著】 (【WinYu_寫作部】)

【小丑】

yeung_win_fish — Mon, 25 Dec 2006 13:49:12 +0800

我的故鄉有一個別稱叫馬戲團之鄉。因為在很久很久以前馬戲團就在我們這個村子落地生根，而數在馬戲團里最熱門的也莫過於是小丑了，因為他是歡笑的代表，久而久之小丑成為了馬戲團里不可缺少的重要角色，馬戲團的支柱。慢慢地，小丑臉上的裝像是有意識般再也擦不掉了。

開心是小丑給所有人的感覺，他每天都為上萬人帶來歡樂，從而小丑的內心世界也讓人給忽略了，他真的如我們看到的那麼開心嗎！？

前天在報紙上得知小丑的爺爺的死訊。而今天我在街角的小巷里發現了小丑，他在哭，而且哭得很傷心。原來小丑也會哭的，但……小丑的嘴角不是永遠都往上仰的嗎？小丑不是應該充滿歡笑的嗎？這個發現令我很驚訝，於是我向他走了過去。

「你……」小丑被我的聲音嚇了一跳，但同時我也被他臉上的表情嚇了一跳，小丑的嘴角依然往上仰，但不是在笑。因為他的臉上佈滿了淚水，發紅的眼眶，全都不是笑該有的表情。

「對…對不起！」小丑站起來想離開。

「等一下，我沒有惡意的。真的，你不用急著離開的。」說完，小丑看了我一眼坐了下來。

「你沒事吧？」我也在他旁邊坐了下來。

「沒事，小丑怎麼會有事呢！？」雖說是這樣，但是再笨的人也聽得出那濃濃的哀。

我望了他好一會兒說：「這不是你的第一次哭吧？」

小丑沒有理會我，但我也知道了答案。

靜默了好一會兒，小丑開口說：「我的爺爺在前天去世了，我很想念他，可是郤沒有人知道。」小丑看著對面的牆壁，繼續說道：「我很失敗吧？小丑竟然哭了。」

「剛才見到你哭，的確令我覺得很驚訝！」一直以來小丑是為大眾帶來快樂的，不知道從什麼時侯開始大伙都忘了小丑也是會哭的事。「對不起，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？」

「你問我的名字？」小丑像是被我的問題嚇了一跳。

「嗯。」其實這也難怪他會這麼驚訝，大伙都忘了他們叫什麼名字，每個人都覺得只要認得他們叫小丑便行了。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。

「我叫申布。先生，你呢？」

「我叫威利。」我們握了握手。我繼續說：「每個人都會哭，你並不用因為你的眼淚而覺得自己失敗。」

「小丑是笑容、歡笑的代表，小丑是不應該哭的，大家都是這樣認為的，不是嗎？」

「的確！每個人都認為小丑是眼淚的絕緣體，連我也這麼認為。但是現在我才知道我們所看到的只是表面，才知道親眼看到的未必是自己認為的那樣。」

「很意外會聽到這麼一段話。」申布激動得流下了淚。「小丑的生崖就算只有一個人明白，對我們來說已經很足夠了。謝謝你。」

「那你今晚還要去表演嗎？」

「要。風雨不改。」他的回答令我很不解。「因為小丑的笑容是觀眾的，淚是自己的。」

這時，遠處傳來一陣悅耳的音樂，代表著馬戲團即將開幕。

「加油！」我最後說道。

「謝謝！」說完，申布向馬戲團跑了去。

＃＃＃＃

晚上，我像往常一樣去了馬戲團看表演，申布也像往常一樣扮演著小丑的角色，同樣地逗樂了觀眾們，每個人都開懷大笑。望著台上的申布，笑容依舊。心里面有說不出的難受。千百萬的觀眾，郤沒有人真正了解一個小丑的內心，很諷刺！

申布表演結束後，我立刻趕到後台，心里面很擔心申布。

至此以後，我變成了馬戲團後台的熟客，也成了申布的知心人。

【也許．．．】

yeung_win_fish — Sun, 17 Sep 2006 13:24:02 +0800

分手了，多少個日子了？一年？兩年？？還是更久了？？？你說你的性格不適合我，記得當時的我聽了，也傻了，這是什麼理由？只知道你放棄了我，不要我了，拋棄我了。我以為你對我是真心的，才會許給我你的承諾。你說你只對我許下你的承諾，只對我．．．只對我．．．但是現在呢！？

我叫你陪我到一個地方，一個你曾對我許下承諾的地方──ＸＸＸ公園。我坐在韆鞦上，蕩著它，仰著頭，看著天，你同樣地坐在我的右邊，跟當時的情景真的很相似。但彼此的心情不同了，氣氛改變了。我輕輕地唱：

也許有一天 你會想起我
也許有一天 我們都忘記

就算一切都會過去 還是應該相信
當你睜開你的眼睛 看一看我的心

轉頭見你看著我。我問你：「你給我的承諾怎麼辦？」你郤對我說：「對不起，忘了它吧！」你知道嗎？當我聽完後，我的心碎了，我受傷了，你知道嗎？我想聽的不是這些，我想聽你的解釋，但我知道在說什麼也沒用了。我深深地望了你一眼，走了。從頭到尾，我都沒流過一滴淚，我知道我應該哭的，為什麼我郤一滴眼淚都流不來？腦海里只浮現出剛剛唱過的那首歌：

也許有一天 我會愛上你
也許有一天 我們在一起

也許有一天 等一個也許
也許有一天 我們都忘記

如果一切都會過去 不如留點回憶
當我看著你的眼睛 我等的是奇跡
．．．．
．．

事後的明天，你就走了，我不明白為何你要走得那麼急，在躲我嗎！？不用的，我很明白分手的意思，我不會對你死纏難打的，你何必這樣呢！？這些年來，說不傷心是假的，因為你曾是我負出真心的人，不是說能忘就忘記的。對於你的期望是有的，也許你會來跟我和好，也許你會跟我解釋，也許．．．也許有一天 等一個也許

【回家】

yeung_win_fish — Sat, 02 Sep 2006 16:24:15 +0800

黃昏
在一條鋪滿金黃色的金沙道路上，仔細看一下，可以看到隧道出口處有一大一小的黑色身影，她是本松嘉子。嘉子帶著３歲大女兒回到她出生的地方──秋田鎮。

「媽，我回來了。」嘉子激動地說。

只見本松媽的身體微微地震了一下，所有的動作都在瞬間停了下來。慢慢地轉過身來，怕那一道在心里盼了好久的聲音又是自己的幻聽。

「嘉……嘉子！？」

「媽！」嘉子激動得流出了眼淚。「媽，我回來了。」

本松媽高興得上前捉住女兒的手，也流出了高興的淚水，說：「回來好，回來好……好，咱們上樓去。」

「老伴，你看！誰回來了。」本松媽說。

「爸，女兒回來了。」

本松爸由沙髮里站起來，望著眼前的女兒雖然什麼都沒說，不過從他的眼睛里可以知道，他同樣想念著女兒，同樣地激動。

「對不起，對不起……爸──」望著眼前的父親，嘉子激動得上前抱住了父親。

嘉子想起了過往的任性，眼淚又流了出來──

五年前，為了能到城市里尋找更多的金錢，不惜放棄父親辛苦經營的店鋪，只因為當初笨蛋的自以為事，只因為城市里的工資高，而忽略了身邊原有的事物。一直在純樸的鄉鎮里長大的她，跟本不知道要市途險惡。就這樣認識了那個男人，他教會了她城市人應懂的事，郤也被騙走了她的一切，最後得到的是拋棄和懷孕。幻想總是那麼美好，現實則是那麼的殘酷。
不想讓家人因為自己的愚昧而被村民笑話，唯有咬緊牙筋面對現實。懷有身孕的她想找到一份工作，比登天還要難。靠著那男人留下來的一點點錢，讓她捱到了寶寶出世，她不怨寶寶，只怨自己。寶寶是她在城市里唯一的精神寄託，取名－－本松幸，讓她跟了母姓。在城市里又拚搏了幾年，看化了城市的虛假，讓她更想念家鄉里的一切，決定回鄉……

本松爸看著懷著的女兒，過往的憤怒被女兒的淚水沖淡了，拍了拍女兒的背，以示無言的安慰。直至嘉子的衣角被小幸的小手抓了一下，嘉子才想到自己忘記了另一個小主角。

「爸，媽，這位是你們的外孫，叫本松幸。」

「外公，外婆，好！我叫小幸。」小幸慢慢地走到他們面前，望著第一次見面的外公和外婆。

本松爸和本松媽瞪大了雙眼，但當看到嘉子削瘦的身子及心疼女兒的眼神，便知道嘉子這幾年過得並不好，受了很多委屈，雖然嘉子什麼都沒有說，知道女兒不想讓他們傷心、難過。也只能將對嘉子的不捨埋藏在心里。

「乖，小幸！外公帶小幸去吃東西。」

「嘉子，你也累了吧！？媽幫你去放洗澡水，你去拿衣服！！等一下你出來，就有飯吃了。」

看著父親對小幸的庝愛，母親對自己的溫柔，沒有責備自己的意思，嘉子感動得雙眼都紅了。心里漲滿了幸福的感覺。知道這個家門是永遠都會為她而開，不會排斥她的存在。嘉子笑了，默默地跟著母親到她以前的房里。
吃完晚飯後，全家人像以前那樣子坐在家里的後院里乘涼，徐徐的微風在身邊掠過。耳邊聽著熟悉的蟋蟀叫聲，仰頭看著天上的星星，不知道有多久沒有看過星星了，星光被城市里的燈火蓋過了。如果不是身旁多了小幸，真的跟以前沒有一絲的分別。

吃飯時，父母都沒有開口問嘉子這幾年怎麼過，嘉子知道父母心里面一定有很多的疑問，但是他們在等著嘉子自願開口。嘉子看著父母陪著小幸玩耍，沒有排斥小幸，嘉子知道這一刻她是幸福的，她的家人不會背棄她的。

「爸，媽，這次回來不走了……」

風繼續吹著，蟋蟀繼續叫著，星星繼續閃著，時間流動著。

黃昏
嘉子和女兒又走在那條回鄉時的路上，同樣的場景不一樣的心情。那晚過後，至今也有一年多了吧！嘉子在鎮里當了幼稚園老師，雖然工資沒有在城市里的多，但嘉子郤覺得無比的快樂，不用再以猜別人的心思度日，這是城市里所無法給她的，也是以前她所不能了解的事。

在這一年多里，快樂讓嘉子明白了很多事物。嘉子知道世界在怎麼變，也不會因渺小的自己而做出改變。俗話：「每天笑一笑，世界更美好！」

錢對人來說，的確是很重要。但嘉子覺得快樂和幸福更重要，因為她有小幸，爸爸和媽媽。想到這里，嘉子抱起小幸向她的家跑去。

「老伴……」

「嗯！？」

「咱們的嘉子終於長大了。」

「是啊！終於……」

「看見現在的她，我也放心了。」本松媽看像屋外。「她們回來了。」

看著屋外的一大一小，本松爸和本松媽相視了一眼，滿足地咧開了嘴。他們的寶貝們回來了。